。他只觉得一阵酥麻的痒意从头顶直达尾椎骨,不得不让他用手支撑起玻璃才勉强稳住身形。
“想要?”伴随着前列腺被手指顶弄的快感,容庭用气音问着已经有点儿意识不清的成珏。成珏忙不迭地点头,腿间的性器再次挺立起来,顶端分泌出透明的汁液。
“我不给怎么办?”容庭低声说道,而后恶劣地咬了口他的后颈。
成珏只能无意识地扭起了屁股,这在容庭眼底,似乎是一种赤裸裸的勾引。他的眼睛有一瞬间暗沉下来,狠狠地掌掴了下他颤动的臀肉,语气颇为愤愤地说:“就是不给你,叫你把我关在门外!”说罢手上开始加大了力度,疯狂地刺弄起他的敏感点。
“我、我没有......”成珏被一时而来的情欲冲昏了头,只能一个劲儿地否认着。
“还说没有?!你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竟然让我在外面睡一整夜?!”他的手指不断加快戳刺的频率,语气咬牙切齿中竟然有一丝莫名的委屈。
然而成珏并没有察觉到,他已经难受得哭了出来,哽咽道:“我错了......您进......进来吧......”
“认错也要有认错的态度。”容庭漫不经心道,“光‘动’嘴怎么行?还要‘用’嘴。”他随后就将手指抽离出来。
顿时,他只觉得后穴一阵空虚,但不得不转过身,面向容庭跪了下来,用虔诚的姿态仰头看着他,然后动作轻柔地拉下他的裤链。血脉贲张的性器登时拍打在他的脸上。他张开嘴,起先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动着他的顶端,随后再用湿润的口腔一点一点包住他粗胀的阴茎。
容庭满意地叹了口气,又有些不耐他的
岁月长,衣衫薄_分节阅读_2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