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黑色,嘴唇干燥得几近皲裂。
这时,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变得愈发明显。
他立马侧过头不去看他。
隔了一会儿,待情绪渐渐平稳之后,他才转回头,就见他的嘴唇微不可见地蠕动着。他犹豫了一下,遂将耳朵凑过去听他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好......好渴......”
成珏走到饮水机前面接了一碗温水,随后重新坐回他的旁边,用调羹一勺一勺地喂进他的嘴里。
水逐渐见底,他将碗搁在床头柜上,却听见容庭突然来了一句:“成珏。”
这个声音不似刚才那样干涩沙哑,就像是寻常他叫自己的名字那样。
成珏本拿着的碗差点因为手滑而摔在地上。
他没有应声,只是伸出手试探了下容庭额头上的温度。
滚烫的。
确实发烧了,连脑子都烧坏了。他想。
然而容庭仍旧坚持不懈地叫着他的名字。
“成珏。”这声夹杂着兴奋。
“成珏。”这声夹杂着焦灼。
“成珏。”这声又夹杂着失落。
......
一次又一次。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名字读起来有这么多抑扬顿挫的语调,无奈地揉起太阳穴,终于应了声:“我在。”
容庭再无任何的动静,也不知到底是不是他的错觉,此时容庭的眉头竟舒展开来,而嘴角略微上扬——就连闭着眼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流淌出欣喜来。
成珏从椅子上离开,正要走去浴室,然而身后的容庭在此时蓦地来了一句:“阿珏,别走。”
岁月长,衣衫薄_分节阅读_5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