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让我说几遍。”
陶锐看着刘森,看着看着眼圈突然红了,刘森的心又揪到一处去了,他压着陶锐后颈的手也松了一些。
“你懂个屁。”陶锐哽咽着说,“刘森,你懂个屁。”
刘森把陶锐揽进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头顶:“是,我不懂,我不懂为什么我明明那么在乎你却还总让你受委屈,还是我太混蛋了,对不起,锐锐。”
陶锐把头抵在刘森的胸口,由着刘森吻他。两只手就那么自然地垂着,不去回应刘森的怀抱。
其实两个人都知道问题在哪儿,陶锐有时候过于患得患失了,而刘森又给不了他足够的安全感。
两人十年感情,却还是建立不了足够的信任。
陶锐觉得好累,宫越就像扎在自己心上的一根刺,拔不出,一碰就疼。
“我以后再也不联系宫越了,我发誓。”
相同的话,陶锐感觉自己听过一遍,以至于这次再听刘森说,竟没有什么感觉了。
之后刘森说了什么,陶锐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靠在刘森怀里,耳边全是路过行人的喧哗声和马路上来往汽车的鸣笛声。
陶锐想,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其实也挺好的。
不知道是怎么被拉上了车,又怎么被带回了家,陶锐稍微清醒的时候,就已经被刘森压在卧室的墙上了,墙体冰冷的触感让陶锐回到了现实。
刘森总是这样,喜欢把人往墙上压。
陶锐不太喜欢,手脚并用把人推开,却又被反剪着手腕压了回去。
被迫背对着刘森,陶锐突然生出一种害怕的感觉,软声说:“刘森,你不要这么别着我,
好事多磨_分节阅读_2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