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这一点,拘留所探监室里的强暴事件不是决定因素,却是种种感情累积到临界点的一次爆发。
直到如今,他对杀青依然是爱恨交加:身为“里奥”的那个部分不可遏制地被吸引,沉沦于爱欲;而身为“探员”的那个部分却从未罔顾职责,始终深怀戒备。
或许方阵说对了,我他妈就是个神经病。里奥自嘲地笑了笑,后视镜里映出一张略显阴郁的英俊面容——阴郁,却并不犹豫,他一旦下定决心,就绝不回头。
第二次碰到那个亚麻色头发的男人时,他正在一家黑酒吧里,用半根敲破的啤酒瓶脖子,戳伤了一个酒鬼混混的眼睛。后者趁着醉意把他压在幽暗的包厢沙发上,在拉扯衣裤时中了招,捂着眼睛惨叫起来。
旁边两个混混同伙立刻凶狠地向他扑来。他灵活地从对方腋下钻出去,朝酒吧后门奔逃,在男士洗手间门口,再度撞进方阵怀里。
这次黑人大汉没有开口骂他,两拳就把追上来的混混揍昏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方阵拎着他的脖子,像拎只小猫崽一样,走回到自己的包厢。
队长和快客在沙发上玩色子,极光捣鼓了一杯深水炸弹,逼着雪原灌下去。看见方阵带了个侍应生打扮的俊秀少年进来,一干人顿时露出意外之色。
倒是队长一下子就认出了他,微笑着说:“你是来还钱的吗?”
众目睽睽下,他尴尬地蹭了蹭脚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零钞,放在茶几上。“我只有这些,剩下的等发了薪水再还你。”
极光吊儿郎当地揽上他的肩膀,耳环鼻环唇环在荧光灯下闪闪发亮,晃得他有点眼晕,“哟,小家伙挺漂亮,来陪哥喝几杯,
杀青_分节阅读_10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