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远骑着马,慢悠悠的行至车队前,他抬了抬手,示意车队继续前行,另一面又低下头瞧着温冲气势汹汹的脸。安远面色不改,只问,“不知温将军有何吩咐?”
“王爷这是一个人哪儿去?”温冲从窗帘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密切切的压低声音问。
安远果然如同沈淮说的一般,有问必答,“王爷去找昨夜见过的季老板,与他说了一块用晚饭。”
“季老板?”温冲眼睛一亮,“是不是就是我白天见过那个抱着王爷娃的后生?原来昨天晚上就见过,竟是那么巧的?”
安远点头默认。
“这孩子是什么来头,果然是王爷的种?”温冲对安远挤挤眼睛,暧昧的嘿嘿笑了笑。
安远面色毫无波动,却也不开口,他只看了温冲一眼,便抬了抬马脖子上的缰绳,自顾自的往前去了。
温冲呆住,须臾又重重的哼了一声。
他心道,你不说便不说吧,改明儿我自己去问王爷,必然是字字句句都要问出来的。温冲的心情因此转好,他摇头晃脑的将脑袋缩回车里,嘴里哼起了昨儿个在陪酒花娘那里学来的淫词艳曲。
天色转暗,沈淮将马停在了驿站里头,自个儿又换了一身便装,这才提着早让人买好的大包小包点心糕饼和几块布料往季萧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