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样聪颖多智,甚至刚一到西北营中,便建此功业。我的清儿啊,唉,就喜欢读些书,整天跟太学的先生们研究经典。”
慕容渊心中那根原本已经被抚平的刺,又被挑了起来。俪妃又摇头,满面的慈爱与无奈:“你看炎儿,跟温将军多合得来呀。听说他只带了千余军士诱敌入城,我的天,敌人可有十几万大军。
温将军火烧大蓟城,那城池又高又深,深更半夜的,妾臣真是想想都害怕呀。如果不是百分百的信任和默契,谁又敢将自己的性命完全交托给一个陌生人呢?也就是我们炎儿,聪明绝顶。凡事总有十足把握。”
这一番话,棉里藏针,不仅挑起了慕容渊心里的刺,更是剜出了一块肉。
他当然有十足把握,如果此战北俞军胜,他可趁机夺大位。如果温砌胜,他可领军功。那封写给北俞王达奚铖的信,字字恳切,谁又能保证当时他心中,绝对没有一丝这种念头?
温砌镇守西北十四年未敢妄动,如何他一去,立刻便如此大胆?是两个人早已蓄谋已久,还是专门为他奠定根基?
前些年,容妃四处拢络大臣,他不是不知道。难道真的已经将手伸到军营之中了?
他疑心大作,立刻就下令:“来人,速将慕容炎下到诏狱待罪。”
黄门一怔,立刻下去传旨。俪妃还格外不解:“陛下,您这是干什么呀?”
慕容渊再不愿多呆,转身出了她的翠屏宫。
当天夜里,潜翼君府上,内侍深夜宣旨,由禁卫军亲自前来抓人。周信领着诸侍卫,正要拔剑,被慕容炎眼神制止。他恭顺接旨,随后低声对身边的左苍狼说:“我入狱之后,你跟温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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