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当时我心里也不太好受,一直以来,我也把鲍建国当成最信任的人。他这样做,实在是伤了大家伙的心。
后面施萍把我借给她的钱和这几个月的工钱,一并都给我结算清了。我说工钱我先拿着,那些借的钱先给她用着,孩子快要出生了,用钱的地方还很多。
施萍说不用了,这些钱除去发工资,还有不少的结余。另外她准备把工人的钱发完后,就回娘家去养胎。
“你不用担心,就算我觉得为鲍建国付出得不值,也会朝肚子里的孩子看,不会做什么傻事的。”施萍露出淡淡的微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知道吗小谷,此刻我才觉得自己活得最真实,这才是我向往的生活”
离开施萍的住处,我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或许从今天开始,这里的工人就会陆续离开,去寻找另一个得以安生的新地方。
可我呢,明天又该何去何从
我在工地上转了一天,下午才回到租房。刚进门,黄帅的电话打了过来,他问我在哪,说过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