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身后的两个女生小声讨论。
“成pd这是什么意思，宁飞扬是这一次的第一吗？”
“不会吧，印舸家刷票挺强的啊……”
“你没看微博吗， 给宁飞扬投票的人也不少， 而且很多都不是粉丝，是路人，超过粉丝刷票也不是不可能。”
“卧槽，那这样的话就有意思了。”
“什么有意思，宁飞扬要是真拿了第一，怕不是会被群嘲到死。”
“……换成是我的话，我宁愿用群嘲换一个第一。”
“做梦去吧你就，正好今天卷铺盖回家，家里床大。”
“……”
宁飞扬愈发紧张，盯着站在台上一脸茫然， 不明白为什么大家突然安静的成林西， 几乎要把人盯出一个洞来。
成林西在台上茫然了很久，还扭头向后看， 试图找到大家突然安静的原因，好半天之后才突然意识到练习生们突然安静是因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表情立刻从茫然切换到了意味深长，手里的台本向心口位置一扣。
“我刚才可什么都没说，你们不要瞎理解，我只是接你们的话题而已，和即将公布的排名没有任何的关系。”
宁飞扬心头一松，捂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