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小口地将水喝完。
同样宿醉,一身颓废的岳遥踱步来到卧室门口见状赶忙不满道:“凭什么我得自己喝,她就得喂啊?”
“因为我是宝宝嘛!”白苏靠在张月身上半睁着眼说道。
岳遥鄙视地轻哼:“作死得了。”
端着空杯,张月回头冷冷地看着岳遥:“如果你也能演戏、拍广告……赚钱的话,我也这样伺候你。岳遥姐,不是我说你,你个经纪人瞎起什么哄啊?带着她那多酒干什么?她老大不小,得好好保养皮肤,再过几年皮肤松弛暗黄了咱们靠什么赚钱发财。”
愤怒地推开张月,白苏指着张月瘪嘴:“小月月,没想到你对我好就只是为了钱。”
“别闹了,赶快起床洗漱。待会儿带你熟悉熟悉新家后还得赶几个通告呢!你看那个肿眼泡,都快赶上金鱼眼了。”张月傲娇地念叨完,转身就走。
“苍天啊,有哪家的助理敢欺负艺人?老天不公啊!”
门口的岳遥看着已经满血复活的白苏和张月相视一笑。
活力十足的白苏,又回来了!
*
拿着冰袋敷着水肿的眼睛,白苏抬眼往窗外一瞧:“咦,这不是去小虞山的方向吗?”
“是啊!新家安排在小虞山,要说陆淮阳真是大方,居然安排到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张月接话道。
岳遥侧目看看白苏,见她面无表情地沉默着,心慢慢的悬了起来。
不会,还没治愈?
“该不会是给我安排了栋豪宅吧?”半晌后白苏兴奋地说。
吁了口气,岳遥见她那模样吊起的心终于放下:“还豪宅呢,给你两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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