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没有说话。
他说得没错,崴那一下确实是钻心的疼,可她习惯了不说疼。
“现在怎么样?那支脚还能动吗?”陆淮阳又问道。
白苏听着,小心地活动左脚脚踝,可稍稍用力就又是撕扯的疼。
她没有说话,可轻微的抽气声陆淮阳还是听到了:“看来伤得不轻,希望没有伤到骨头。你这女人就知道逞强,纯属作死。”
听着他的责备,左脚处又阵阵难忍的疼痛,一时间白苏就开始委屈的落下泪:“陆淮阳……我疼……”
“疼死活该。”陆淮阳没好气地说。
“我是真疼……要是这条腿断了可怎么办?要是耽误了工作可怎么办?”白苏想着泪水流得更多。
“你老板我还没死呢,工作上面你怕个屁啊。”陆淮阳虽说态度不善,可却着实给白苏强烈的安全感。
题外话还有……
92.092.你这女人就知道逞强,纯属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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