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准给我动手动脚啊!要让老娘看到你有吃豆腐的一点蛛丝马迹,老娘正好拿着你那把医用剪刀阉了你。我那如花似玉的妹子可不是你能碰的。”
“是是是,姑奶奶你歇歇,我这不正给病人瞧病嘛!再说碰肯定要碰,不然我怎么给她治病。”里头那医生服软道。
一番检查下来,那医生摇摇头:“得马上送她去医院,都烧到39度5了,怕再烧下去怕转成肺炎,再说她腿上的伤也需要包扎,还得打破伤风。我这里也没带那些药。”
“他妈的,叫你来就白来了?你多少也给弄点药!”岳遥愤怒地大嚷:“谁不知道要送医院,你这个卫生站的破医生真以为老娘信得过?可是这路连走都费劲,车根本都开不过来……怎么送?这儿现在就两个老人,一个瘸腿的,剩下你我还算健康,咱俩轮流抬出去?”
听罢,那医生沉默着不说话。
“你丫的给我先治着,我去想办法,现在就等天亮了我再去找几个人。妈的,剧组那些人全都死了?一个个能活着还不是靠我们白小苏,居然转头就一个个丢下人往城里跑,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岳遥坡口大骂着,可骂着骂着泪就湿了脸,拿袖子抹了一把脸,她又继续骂着走出去。
她一直都处于崩溃焦虑的边缘,骂人是她发泄最好的渠道。被困在这个破地方,她现在比谁都着急,白苏若是真有个什么好歹,她也得愧疚跟着跳河。
慢慢的天已大亮,岳遥跟老人问了附近的人家,准备去请几个人送白苏去医院时,就听见屋外‘突突突’的声音传来。
岳遥觉得这声音好似在哪儿听过,忙出门查看。
刚出去,就被空中的情况
99.099.这女人,他还没到手怎么敢出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