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茶壶给他斟上一杯:“喝完赶紧滚。”
并不介意白苏厌弃的行为,薛涵宇有条不紊地喝了口茶:“以前我不懂为什么你喜欢来这儿喝茶,总觉得周遭没个人走动,感觉自个儿就像锁在这方小院儿里一样。可最近我没事儿就常来这儿,慢慢地也琢磨出几分意思,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是这意思吧?”
关于他的事,白苏从岳遥那里也多少听说一些,星.暮广场那块地被陆淮阳以超低价买走使用权,在薛氏他的总经理职务也被撤销,日子向来肯定不好过。
“你想我能跟你说些什么?”于他,白苏实在无话可说。
他的一切都已和她再无关系,她也不想再有纠葛。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想和你说说话。刚才在小院外我看到你接受采访时娴静安然的样子不免生出几分感慨罢了。”薛涵宇带着几分落寞寂寥地说。
白苏轻笑,眼神里有着嘲讽:“就算你现在家破人亡,安慰你的人也不会是我。薛涵宇,我很早就说过,你我作为陌生人更合适。”
他这副鬼样子她其实再熟悉不过,每当他遇到为难的事总会这样出现在她面前。以往她也傻,即使自己被薛家人折磨,痛苦得要死,却仍死撑着反过头安慰他。
想想那时候的自己都是有病。
“苏儿……我……”
“给老娘闭嘴!苏儿也是叫的?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原想打发他走便是,可他一声苏儿彻底把白苏惹火。
这个名字,他没有资格唤。
“都说戏子无情,还真是应了这句老话。”薛涵宇嗤笑道。
原是高高兴兴出门的白苏此刻就跟吞
103.103.就算你现在家破人亡,安慰你的人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