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双手合十:“祖宗,我错了……”
哪知,陆淮阳顿时脸色大变,上前将她一把捞起:“你这个傻女人,你不知道左腿刚拆线不能压着吗?你不是早上还嫌弃疤痕难看,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
被他吼得春心萌动,他言辞里尽是关切令白苏的心都融化成水:“阿阳,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
陆淮阳深呼吸着,扬手将她抛到柔软的床上,就在白苏陷入柔软中错愕不已时,他的身子覆下:“解释,”
……他的脸离她很近,他温热的呼吸痒痒地划过她的脸颊,片刻她的脸又是通红。
“实情不是报道的那样,我是真去接受采访了……哪知会在那里遇上……薛涵宇……”心跳得极快,呼吸急促的白苏害羞地把脸缓缓地转到一边。
伸手扳过她的脸,让她必须注视自己,陆淮阳又道:“解释有那么难吗?为什么要躲我?”
“……我怕你生气。”白苏缩着脖子小声地说。
“你男人有那么可怕,就让你不敢说实话?”陆淮阳语气里带着些许难过。
白苏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接着他将她抱起深深嵌入怀中:“该死……来时我感觉都快气炸了,可一见到你却怎么也发不了脾气。就这样,你居然还怕我。”
白苏不自觉地伸手也将他抱紧:“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长长的吁了口气,陆淮阳又道:“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恨不得把你锁在家里,任谁也不能觊觎好不好?那个小白脸找你做什么?”
说来说去症结还是在这里,白苏轻笑道:”还不是某人让他损失惨重,一时想不开想找人开解呗。”
104.104.就你现在这天残脚想去哪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