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沈,在我八岁时就已经过世。父亲,今儿是您让我回来的,既然我已经回来给您问安那我……”
不等他说完,陆长谨大声说道:“坐下吃饭。”
听他这般说,站着的颜青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想和陆淮阳交谈几句却见他已经径直坐下。
张张口,最后她还是默默地坐下。
杯盘叮当响,偌大的饭厅里三人都沉声不语的慢慢吃着饭。
想打破沉寂,颜青放下筷子对木镯对面的陆淮阳说道:“淮阳,这道蟹粉酪很是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我尝着滋味儿也很不错,你颜青阿姨费心做了很久,你可以试试。”陆长谨好似也想活络下气氛,帮腔说道。
陆淮阳瞧也没瞧他们一眼,只是吃着独独摆在他面前的食物:“抱歉,除了老肖做的食物,我都不吃。”
“啊……没事,没事。”颜青露出僵硬的笑容。
而陆长谨则是又沉着脸:“你这到底养了什么臭毛病,回到家不吃家里做的食物,非要让外边儿的人做好送来。你颜青阿姨知道你喜欢吃吃蟹粉,今儿早特地吩咐人买回最新鲜的蟹,亲力亲为做出来的菜,你再怎么也得吃上几口。你可倒好,我倒想问问现如今你还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并未回答,陆淮阳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喝了口清茶簌簌口后擦嘴:“我吃好了,二位慢用。”
说完他站起身致意后转身欲要离开,却见陆长谨捞起面前的饭碗就往地上一砸:“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目无尊长、怪异冷血的东西。”
“如果可以选择,我也并不想成为您的儿子。”虽说是极其残忍的话,可
106.106.您自个儿娶的又是个什么好货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