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身边坐着的都是以前打过几次交道前辈,心头的火已经开始往下压,却没想到陆淮阳冷嘲热讽几句又将他胸中的火给勾起。
“陆淮阳,你未免欺人太甚。”薛涵宇有种被羞辱的耻辱感。
可陆淮阳仍是不觉:“薛先生,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家茶舍你买下来了?”薛涵宇冷笑一声问道。
陆淮阳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很好!”薛涵宇深吸口气又道:“凭什么不做我的生意,我是没钱给吗?你让服务员把我拦在门口不让进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薛先生不提醒我还真想不起来。没错,我是命令茶舍里的人不接待你。可这又有什么呢?虽然这家茶舍是开门迎客,可做生意讲究个你情我愿,这家茶舍是我的,我不想做你的生意,就这么简单。”陆淮阳说得理所当然。
在旁边坐着的几人尴尬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还是有个人看不过去赶紧给薛涵宇使眼色,让他快走。
整个晋城就属他陆家独大,识趣的肯定是见着陪几分笑脸,有怨的自然也是见了绕道走,这傻小子怎么就沉不住气往枪口上撞呢!
“陆淮阳,别以为我栽在你手里一次就永远会栽在你手里。”薛涵宇双手捏紧,身子已经气得发颤。
陆淮阳倒更加从容:“薛先生,别老是事前撂狠话,若是败了以后是真没脸。上一次你不是见识过了吗?怎么,跟头还摔得不够重?”
“陆淮阳,你若没有你老子的扶持能有今天?你和我也差不多,耍什么横啊!”
薛涵宇话一出,坐在陆淮阳身旁的几个人皆是大骇,纷纷识趣地站起来,
108.108.而今你不过是捡我吃剩下的罢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