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外风光无限的男人,归家自然大男子主义一些,她向来只懂依附着他,哪里会介意。
可偏偏,曾经她就无数次见过陆长谨对沈酌的悉心照顾,柔声细语。
又凭什么?
她沈酌只做了他陆长谨九年妻子,而她颜青却跟着他过了整整十八年,为何却是如此待遇?
可再有千百万的不甘心,她也只能强忍着往肚里咽。
她也时常会安慰自己,跟个死了那么多年的女人争什么?
活着总有无限可能,而那死去的,永远也只能在每年祭奠时被他假惺惺地悼念一会儿罢了。
接下来,颜青又伺候着他用了晚饭、洗漱干净。
而后,十多年如一日的,他又缓缓走进了书房。
自她与陆长谨结婚那天起,他每日归家都会在临睡前去书房一趟。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他的习惯。
而今天,也许是薛涵宇的那席话,半夜时她趁着陆长谨睡沉后居然偷了他的钥匙,鬼使神差地踏入了他严令禁止任何人踏入一步的书房。
这间书房她曾来过的,在沈酌还未去疗养院治疗时,她与陆长谨的风流之所经常会选择在这里。
可打开房间后,她愣住了。
原本四面墙上都放置着厚重书本的书房此刻竟是空无一物,空荡荡的房间里唯有正对着窗子的前方好似放置着一个画架,上面也像是一幅画。
缓缓地走进那副用白色的布罩住的画,深吸了口气,颜青鼓起勇气掀开。
而后,她脑子一炸,如遭受一个晴天霹雳般快要晕厥。
画中人是她曾经无比熟悉,而今在她的记忆里
131..她颜青也配?说她野鸡倒还是夸奖她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