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耕坏的牛。你且放心,再适应几天就会喜欢上的……不过,你也不用为我担心,我这头‘牛’会为了你下半生的‘性-福’好好保重自个儿身体的。”
白苏听他这话越听越不对味,最后怒火直冒:“陆淮阳,你丫的能消停点儿不?”
说着,她便要撑起身子作势要跟他动手,可她刚半起身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就滑落下来。
才平息一场风雨,她哪有力气去穿上衣物,而之前也都是……陆淮阳替无力的她打理这些。
就只见她布满红痕的肌肤还有那一对儿浑圆的‘小兔儿’一眨眼便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在陆淮阳双眸放光的注视下白苏害羞惊讶地呀了声,赶紧又缩回被子里。
又是羞红了脸,白苏拿被子罩着头紧紧地捂着。
陆淮阳好心情地走近,拍拍她:“累了几个小时,来喝点水。一会儿我再给你端碗鸡汤来……”
被子里的白苏一听又是鸡汤心头一阵反胃,气愤起伸出个脑袋:“端走端走……陆淮阳,你说说这两天你给我喝多少鸡汤了?你是不是把后院儿里的鸡都宰了?我现在一听到鸡就想吐……”
站在一边的陆淮阳觉得自己都魔怔了,白苏憋红脸吼着他的模样他都觉得娇羞到不行,继而某一处的渴望又开始叫嚣……
“咳咳……既然你不喝鸡汤那……鸽子汤行吗?”陆淮阳还是考虑到太激烈白苏肯定吃不住,故而还是压制住这个想法。
“……鸽子?这儿哪来的鸽子?”白苏疑惑地问道。
他这又是憋什么坏心思了?
“有啊!我跟着老板去后院儿去选老母鸡的时候看到不远处还搭了个鸽舍,里头好
141.是不是人事儿在下面享受的你不知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