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陆淮阳没脸没皮起来也是够够的。
白苏狠狠白了他一眼,手却停下不动。
都到这步他怎么可能放弃:“哎呀,好难受啊!我真的憋不住了……要不真尿炕上了?”
“炕你个头,这分明是床。”白苏无奈地反驳。
最后,白苏想着拖拖拉拉也不是个事,一咬牙一狠心,她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
闭着眼,偏着头的她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最后在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后陆淮阳才满足地说道:“可以了,苏儿。”
白苏迅速地拿出便壶,脸已经通红的她低着头赶紧往卫生间跑。
天啊!真是羞死人啦。
隔了好半晌,白苏才慢吞吞地走出来。
了解陆淮阳的洁癖,白苏在卫生间里已经洗过很多遍手,她又坐到床边端起粥又开始喂给陆淮阳。
这一次,陆淮阳倒是极为享受地一口口吃着,不时还感叹,这是白粥吗?怎么能这么好吃?不愧是苏儿的手艺啊!
心情好,自然也吃得香,很快一盅粥就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收拾打理好一切,白苏却是一刻没闲着,陆淮阳躺了许久已经是腰酸背痛,她又悉心地为他的手脚关节做起按摩来。
对于照顾他,白苏方方面面、一点一滴都考虑周全。
白苏力道适中的揉按令陆淮阳僵硬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而后他又眯着眼睡了过去。
瞧他又睡着,白苏这才拿起一本书有关于护理一类的书看着。
现今已是春日,暖阳从半开的窗子外投射进来,而丝丝
tang和暖的清风也缓缓拂来,撩起一旁的白色窗
162.要不真尿炕上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