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压,服药和保证好休息就没事了。
“白小苏,你吓死我们了知道吗?”走进病房,岳遥刚想提声就看着沉睡的章铭心,故而她来到白苏身边一手捏着她的脸颊,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她下车时连手机也没拿,就那般行色匆匆地越过记者跑掉,当时可把陈啸给急坏了,也不敢给正在养伤的陆淮阳说,他只能闷头叫人好一通找。
幸而,岳遥最为了解白苏,知道此事后赶忙联系了孤儿院这才知道出了事。
手指着病房外,白苏示意他们有话到外面说。
来到病房外的一个小阳台上,白苏满含歉意地跟他们微微躬身:“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可是,章妈妈如同我的母亲一般,孤儿院如我的家一样,当时我关心则乱了。”
岳遥怎会不明白章院长和孤儿院对白苏意味着什么?
走上前,岳遥难得感性地拥抱住白苏,轻轻拍着她的背:“当时吓坏了吧?看你的眼睛肿得跟个金鱼儿似的就知道哭得多惨。”
眼里又带着湿润,白苏埋头在她的怀里:“还好章妈妈问题不大,不然……我会一辈子都怨恨自己。“
“好在都没事啦,别难过。”岳遥继续安慰道。
而后,白苏跟陈啸嘱咐了几句。
今晚她肯定会在这边陪床,明天回再过去看陆淮阳。
陈啸自然懂得该如何跟他家老板说,离开之前还特地找来几个保镖守在病房门口,生怕再有记者打扰。
第二天,章铭心的病情已经大好,陪伴了她聊了一上午,下午时白苏才起身准备去看望陆淮阳。
在她出门前,章铭心突然叫住她:“苏儿,不论
168.你倒还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