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那宝贝儿子和辛辛苦苦挣下的家底儿到时候可都是我的了。”
说完,白苏也不逗留,扭着翘.臀往门口走去,最后在离开的时候还不忘风情地转头看他一眼。
“无耻。”陆长谨脸色难看地冷哼道。
出了门,白苏长长舒了口气。
“你刚刚说,我不长眼?”靠着墙边,陆淮阳挑眉看着她。
吓得赶紧跳开,白苏才看清是他:“你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还有,你不是睡着了吗?”
“你还说要夺我家产?”陆淮阳仍是咬着那问题不放。
白苏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刚刚你都听到了?”
“门没关死,听到一些。”陆淮阳跟她肩并肩往回走着,轻描淡写地说。
白苏又给了他一记白眼:“我那不是激将法嘛!你们两父子脾气性情都一模一样,话不说得难听一些,他怎么肯安安心心接受治疗。你们啊!有时候真是死鸭子嘴硬。”
“我嘴硬不硬你还不知道?”陆淮阳邪气地说。
抬手在他肩上一捶,白苏娇嗔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不正经。你父亲刚才还说我不是正经人,我倒真想让他看看你现在这副嘴脸。你也听到了,他刚才骂我骂得多狠。”
“你不是也把他气得不清?”陆淮阳说着,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狡黠,趁着四下无人,他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白苏吓得赶紧躲到一边,压低了声音恼怒地吼道:“陆淮阳,你疯了!”
“刚才那小翘.臀扭的那叫一个魅惑,你怎么从来没在我眼前这样过?”陆淮阳看似吃了醋似的。
“陆淮阳你够了,都说当
169.你还说要夺我家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