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都很是诧异,这才只是中医治疗的阶段就如此严重了?那接下来的化疗可怎么办?
她正思考着,两人已经迎面而来。
这也不能装作没看到,故此白苏还是主动上前打招呼。
“陆董事长、陆夫人,下午好。”白苏微笑着躬身说道。
陆长谨仍是臭脸一张,而颜青却是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白小姐,听说最近淮阳都是你一直贴心照顾,辛苦了。”
“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白苏礼貌的笑笑,言语里带着和陆淮阳一起并肩的坚决。
未语,颜青也只是无声的笑笑,可笑意中满是悲戚。
现在的颜青哪里还有心思管她和陆淮阳的‘破事’,自她得治陆长谨身患肝癌后她就好似天塌了一般。
她斗了二十来年也无非就是要在陆长谨面前能多得到一丝爱怜、顾惜,可如今他却是病倒了,那她一直以来所有的斗,所有的争,所有的抢难道就此要算作一个笑话?
虽说只要治疗得当,延缓生存时间不是问题,可这几日陆长谨开始中药治疗后一直情况很不好。喝进去的中药多半会吐,而好不容易喝了点中药进去,吃的食物又开始减少。从早上到现在他也只是吃了一小碗清粥,别的是一点儿也吃不进去。
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白苏打过招呼本就想离开,不料却被陆长谨给叫住。
停下脚步,白苏疑惑地望着他。
而陆长谨哪有看她一眼,不过他的目光一直紧紧锁着她手里的保温壶。
“这……是给那不肖子准备的?”半晌后,陆长谨问道。
看看手里的保温壶,白苏怔了怔,片刻后才反
171.至少,他是馋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