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眼中的狠意尽显:“颜青,我今天找你可不是想逞一时意气。这个,我想你会有兴趣听上一听。栩”
说着,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录影笔,然后点击播放。
一阵沉寂后,里头传出苍老的女声,说得缓慢且喑哑的声音才不过放了两句,方才还一脸得意的颜青脸色突然剧变,然后半站起身想要去夺过录音笔。
可眼疾手快的岳素清却首先拿到手里:“怎么?才不过听两三句你就坐不住了?也是,当年你做那些勾当的确会让你永世难安,也不知道这些年你躺在陆长谨身边有没有做过噩梦,梦到全身湿漉漉的沈酌苍白着脸,来找你索命啊!”
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颜青一时惊慌失措的说不出话。
怎么可能呢?
那个薛涵宇死后,她以为再无人能查起此事,怎么岳素清还会知道?且还拿到了那个护士的录音。
“颜青,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当年你每每去疗养院刺激沈酌时就该知道这件事如何是瞒不住的。”岳素清如胜利者般的姿态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她:“沈酌那般骄傲的人自然经不起你的刺激,你与陆长谨的缠~绵欢~爱,耳鬓厮~磨……你想想傲气如她是多么痛恨难耐。到最后居然会含恨自杀而死……你觉得如何真让陆长谨或者陆淮阳拿到这个录音,你会怎么样?”
刚刚轻微的颤抖已经越来越严重,紧张下颜青伸出手想要拿起桌上的杯子喝点水,和她刚抓到杯子手就剧烈地抖动,然后杯中的水撒了一桌。
“原来你也是怕的,想当年你折磨沈酌时有想过这天吗?”岳素清扬眉问道。
过了好半晌,颜青才稍稍缓过来:“你到
200.要说背叛好友,你比我更是早了不知道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