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遇到危险,一切都是我的错。”拍着儿子的背,陆淮阳慈父般的安慰道。
就在约莫二十多分钟前,陆淮阳看着白苏和白鹿鹿在楼下散步完,也已经开着车离开。
可是,在他将车开到小区门口时,他却接到了白苏的电话。
当时他的心腾的一跳,自白苏回来后从未主动找过他。
怀着忐忑的心,他接起电话,可没想到他听到的却是白鹿鹿凄厉的求救声。
陆淮阳这一生来庆幸的事情不多,可他能接到那个电话且就离着白苏和白鹿鹿不远的事是他三十多年来的生命中最为庆幸的事情。
哭了好半晌,白鹿鹿才稍稍平复了心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陆淮阳。
泪眼婆娑的他两只眼睛已经红肿,看得陆淮阳很是心疼。
“带我去看妈咪吧!她最怕疼了,一个人在医院一定特别特别害怕。”白鹿鹿抽泣着,急切地抓着陆淮阳的衣襟使劲摇。
陆淮阳温柔地摸~摸~他的头,然后将他一把抱起:“好,我们去医院陪你~妈咪。”
客厅此刻一片狼藉,甚至有些骇人。
混着白苏血迹的玻璃渣满地,陆淮阳担心白鹿鹿见到这样的画面,他一边抱着白鹿鹿一边另一只手捂住儿子的双眼。
“别着急,我们马上就去医院。”陆淮阳说着快步将他带出小屋。
等陆淮阳抱着白鹿鹿走到楼下时,警车已经赶到,而刚才伤害白苏的那个安保此刻已经入烂泥一样地瘫在地上,表面看不出有特别的伤口可瞧着已经奄奄一息。
正值下班后不久,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围在一边儿看着热闹。
陆淮阳探
256.按照血缘来说,你现在是白苏的妹夫(4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