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在夜店里,他揍那三人太狠,对方也是知道反击的。最后三人合力对付他一人,虽说到最后那三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少说也得一个星期不能下床,而他也伤得不轻。
“就嘴角这点伤算什么?你还是个男人吗?”袁小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陆鹿却说得坦坦荡荡:“什么叫嘴角这点伤?你看不到的地方也伤得不轻,要不给你瞧瞧?”
“喂,你干什么你,警察局门口你也敢耍流氓?你不怕真的把你拘留了?”袁小酷看着他说着就要解开纽扣,赶紧阻止道。
当然,任由袁小酷再拒绝,伶牙俐齿的陆鹿总能找出说服她的理由,即使不能说服,他也能用蛮横的理由反驳回去。
所以,到最后,陆鹿仍是成功的跟着袁小酷回了家。
“就一间卧室,当然是我的。所以,晚上你就睡沙发,你没有反驳的权利。”袁小酷打开门,将钥匙往柜子上一扔,便率先说道。
陆鹿双手插在兜里,跟在袁小酷身后也很顺从地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他老实的模样,袁小酷满意的点点头:“你还算有点人性,我给你找洗漱用品和被子,你先坐会儿。”
给他倒了杯水,袁小酷说着就要往楼上走。
陆鹿拿着水,并没有坐下,就见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没一会儿,他便听着袁小酷蹬蹬上楼的声音。
这时,他才转头往楼梯处看了看,接着才放下水杯,往门口处走去。
在一道明亮的灯光下,门口处柜子上被袁小酷随意扔下的钥匙散发着金属银色的光泽。
看了看,陆鹿好似纠结了片刻,最
328.不要连吹个头发,都喜欢半途而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