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烟头。看着柚木地板上那一层烟灰,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坐了多久。
珞奕跟在聂峻玮身边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他,自然是十分的惊愕,“聂先生,出了什么事么?”
聂峻玮一晚上都没有睡好,那双眼眸深处都是布满了血丝,他听到珞奕的声音,倒是若无其事地掸了掸烟灰,开口的时候,嗓音格外的暗哑,却只是问:“事情怎么样了?”
珞奕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事情,沉吟了片刻,这才说:“昨天晚上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果然和我们之前预料的那样,美国那边已经有了动静。”
“是么?”聂峻玮表情淡漠,听到这个消息似乎毫不意外,他重新举起手来吸了一口烟,微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珞奕顿了顿,只好继续说:“不过同时我也查到了绉泽楠还没有离境,我想他应该还在c市。”
“他当然不会离开,美国那边的交易如果他可以顺利做成的话,他就可以东山再起,现在他躲在c市,也不过就是为了在交易之前找个时间把我这个眼中钉给除掉。”聂峻玮淡淡地开口说。
“聂先生,那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
“一年一度的赌局马上就要开始了。”聂峻玮还是那种不轻不重的语调,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请帖扔过去,“早晨刚送到的,自己看吧。”
短暂的安静之后,珞奕皱眉开口了,“这显然是场鸿门宴,聂先生您要应约?”
聂峻玮却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脚下一用力就让大班椅转了半圈,他背对着书房的门口,看着窗外,慢条斯理地开口说:“每年一次的赌局,这本来就是我们这一行的传统,我似乎没有
睁开眼睛看着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