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更甚。
她可以哭,可是怒骂,可是反驳,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她看得出来,他一直都在隐忍。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对于他的排斥不由自主地少了很多。
“那天——”她的双手有些拘谨地放在被子上面,十指不断地纠缠着,低低的嗓音却很是真诚,“那天对不起,我爸爸他太激动了,谢谢你没有和他一般见识。”
他是什么人,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往他的脸上揍一拳还是可以毫发无损,让他依旧开口喊一声叔叔的。
曾经无数次的希望她真的会乖乖地臣服在自己的身下,不管是身,还是心,她从来都不肯屈服,就像是顽固的杂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可是现在她竟然乖乖地对自己说“对不起”,聂峻玮心中一阵苦涩,没有那种得到之后的满足感,反而是怅然若失。跳的猜为。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晓苏,你记住,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是我……”话说到了这里突然顿住,他停了停,才继续说:“别的都不要再去想了,好好把身体养好,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聂峻玮。”晓苏忽然叫他的名字,抬起乌沉沉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问:“为什么你们最近都会对我说这句话?你不会有事的,好好把身体养好,我不会让你出事的……到底,是不是我真的有什么不妥?”
她想起那天被绑架后来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其实这些天她也一直都想要问一问到底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聂鸿勋也是用一种奇怪的语气,对自己说类似的话,她到底是怎么了?
她的怀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