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由不住的低头看自己，里面住着一个女鬼他能不好奇？车辆依旧行驶着，李由实在忍不住，于是问道：“你是在哪里？”
“你的灵魂里。”一个冷冷的声音在李由的脑海里响起。
“灵魂，灵魂是什么样子？”
“就是那个样子。”
李由：“......”
现在身体里简直是一个大杂烩，怨气珠子，红色树枝，还有一个聂小倩的灵魂，完全可以打扑克牌了。
“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和你们一块去那呢。”
聂小倩的声音很快传了出来，说道：“那你会去吗？”
“不会，李由的回答更加果断而且毫不犹豫。黄山这老家伙，怎么说呢，总觉得一身秘密。见都不想见他，更别说去他的大本营了。”
“那不就完了。”聂小倩的声音很平静，淡淡道：“你欠了我多少恩情，便还我多少恩情。”
“所以我只负责收留你这一缕残魂就行了？”
“是。”
“那你的本体要是死了会怎么样？只剩下这一缕残魂？还有机会重新修炼吗？”
“不知道。”
李由耸了耸肩，但知道聂小倩也看不到，也只好作罢。这便是李由的还恩，收留聂小倩的这一缕残魂。
虽然李由不知道她这缕残魂在哪里，但总是逃不过自己的身躯的，如果自己想要摧毁的话，但只要动一下意识就行了。
有些人很会聊天，和他说话就觉得心旷神怡，让人忍不住流连忘返记忆深刻，而聂小倩就明显属于那种不会聊天的人，而且还是极为不会的那类人。
一路上就比较沉默了，
第二十章 我十二月出长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