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习惯,所以反而没有什么话好安慰,他只是静默着,捏紧双拳。
曲母大概气够了也伤心够了才道:“耀阳,你知道我刚才去见过谁么?是裴淼心,她……”
“既然那么难受,您为什么不跟爸离婚?”曲耀阳赶在她把他不想听到的消息说出来以前,截断。
“你在说什么啊,耀阳?”曲母明显不敢置信的语气,“我好不容易才带着你走进曲家的大门,我怎么可能跟你爸爸离婚?我们怎么能够离婚?耀阳难道你忘记了当初你跟妈妈生活在外被人嘲笑唾弃的日子?不是市长公子就得是私生子,我们一起走过来的路那么艰难,当时还没有子恒跟婉婉,所以他们并不明白,可是只有你耀阳,只有你,是你陪妈妈走过所有艰难的路,所以你更应该明白妈妈所有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