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毕竟他遇到瓷瓷才一年不到而已。即使已经做了许多事,也无法打消柳霓花的不安全感。
所以他不去讨论这个问题,深吸一口气说:“你难道觉得只让她学习,就能让她健康成长么?你经历过社会,同样的姑娘,一个活泼开朗,和一个只会死读书,你觉得哪种性格吃香?”
“……”柳霓花显然是不打算和王不负争,木然地听着。
王不负继续说:“你可能觉得我没有资格说什么。确实,你是她的母亲,是法定监护人。但我现在是仅有两个关心瓷瓷的人之一,我觉得我有立场可以出主意。毕竟在我出现之前,瓷瓷的状态你是知道的。她现在的变化,你也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