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正阳了,两手jiāo叠合着,下巴磕在上头,望着她目不转睛。
“曼丽姐,”轻轻喊一声,
曼丽没动静。
他像个顽皮的孩子,又倍加珍惜小心地。右手伸出食指慢慢靠近,去碰她的唇……只轻轻挨了一下,赶紧缩回来。心上又yǎng又紧,指尖儿犹如触了电,麻麻酥酥……正阳身子更往前够了点儿。鼻尖儿几乎挨着她手臂了,曼丽轻轻的呼吸若有似无就在跟前飘动……
这就是个无底洞,
吸着正阳往下坠,
他入迷地望着这张面孔,
手在裤子口袋里去捞。
捞出来一个小瓶儿,
一手虚握拳支着下巴,仿若求知若渴的少年,拇指一拨开小瓶口盖儿,慢慢递到曼丽鼻息前。轻轻晃动……
曼丽的梦越做越香,
这是哪儿?
好大一个庭院,
有舞剑的,
转舞、倒舞、跳舞、劲舞,曼丽看来。没一个合乎剑规。
却,
耳旁有个声音告诉她:“这种剑舞的规矩是,谁舞得怪,舞得精彩,观众鼓掌最热烈,谁就是赢家。”
果然,曼丽看得连拍巴掌,
有一位剑手竟然舞到了树上,沿着树干又跳到另一棵上。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