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啥坏事。“那好,明天我就不开车了,你来接我。”
“好咧!”姚雀开心地应,见元西一直局促地站在一旁,拍拍身旁的地儿。“元西,坐呀,你们那儿玩沙包么?”
元西只是规矩地蹲下来,“也玩,就是沙包没这么漂亮。”
曼丽也拍了拍地毯。“坐下来,你帮我舀豆子。”温柔地说,这孩子有时候规矩见外地十分怜人。
元西遂听话地就真认真地帮她舀豆子,姚雀还接着在和师父唠,“这次是哪儿办的公益活动呀。和上次一样么,我还可以造势……”
曼丽瞧他一眼,“打住吧,你上次搞得跟结婚一样,人养老院都吓住了。”姚雀就傻笑。却再听师父说了下句,笑容愣那儿。曼丽缝着沙包也没抬头,也没多在乎地说,“是饶计小他们单位跟市福利院一块儿弄的活动,我今儿听着了,想想,也能做些事儿。”
姚雀还往前凑凑,“饶计小?您原谅他了?”
曼丽蛮可爱的样子,好像嘟了下嘴,“什么原谅不原谅,我跟他又不熟,不过这是好事儿,我愿意出力。”
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