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电话联系我。”
“好。”
正阳看一眼楼上,没直接进主屋厅堂里去,而是从侧廊迂回绕到后眷房,掀开门帘,“徐妈妈,”
一位老妈妈正在缝被子,一见他立即要起身,正阳忙走过来边说,“您坐着坐着,”也就在床铺边坐下,“找着了吗?”正阳热络问,老妈妈点头,“找着了,我刚儿去打扫房间才拿出来,你快看看,一会儿我得赶紧还回去。”
“好咧!”
老妈妈起身从床头摸出来一个绒布盒子,递给正阳,
正阳接过来,放床上,打开,一看,是块手表。
正阳拿起来左瞧瞧右瞧瞧,十分仔细,放下,
又拿出手机,拿起来照,放下来照,特别过细。
老妈妈问,“正阳啊,这要不是你那样求我,我得给你去干这事儿?你得跟我保证啊,要看这块表绝不是干坏事……”
正阳抬起头看老妈妈,笑着举起右手,“您放心,我要干坏事老天把我劈成肉酱,给您腌咸菜吃。”
老妈妈打他一下,“尽瞎说。”
这位徐妈妈是定家不折不扣的老仆了,确切讲,她是海阳妈妈陪嫁来定家的阿姨,就算定永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