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全不讲理地享受了。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什么样的人心没见过,再说个放肆的话,这世上未必有几人给他延寿就有我见得多。”
正阳低下头,还是那样一手握着自己另一只手腕,指尖在手背上搓了搓,小笑一下,似自嘲,“别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辈子,我稀罕的,”他还是不敢当着她的面直接说“爱”,不敢啊……“要是容颜,我自己站这儿都无地自容,配不上呀。相守,我还是懂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点上,我真的很平凡,同样也是我的奢望。”
说着,似也说进了他心深处,有些无措,扭头就往外走了。
“哎,”坐着的酸梅看她一眼,叹口气,“瞧着没,我跟你说,他跟照照小课就是一路人!你还没参透,你就是这个命,这世上这样顶级的‘已经玩够了’的,最后就得你收!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得好好想想今后千万别再碰见这号儿人。遭遇上了,可不是你有心无心的问题,是这种妖祸啊,他xing子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