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他抽!”痛吼,姚雀忙解释,“不是不是,肯定不是给他抽的,是江哥一个兄弟买了不少浙良的烟叶,江哥看了后觉着是假的,那兄弟不信,正好我存着有正宗的,拿来些给他比较比较,没想……”姚雀真哭起来,说明对选之那是真感情,“昨儿还好好的,还说这个周末喝那兄弟的喜酒,江哥忒讲义气,还安慰那兄弟买着假烟叶不算什么,保证他结婚那天全是真货!……”
曼丽听着,眼睛合着靠在椅背上,低声念,“义气,义气,这叫讲什么义气,说好治病的呢,说好说说从前的事儿呢……”念着念着,眼泪终于流下来了,可忽然间又觉得十分气愤,抬手使劲儿一揩,“他怎么就突然!……他这病不会这么突然!……”猛地睁开眼望向开车的姚雀,“你在场,你看着的,到底怎么个情况!”
也是隔了好半天,
姚雀紧蹙着眉头开口,
“其实,我也是心里疑着的,送进去抢救我要跟着,他们不让,当时我情绪也很激动,差点还和他们打起来!……”
“他们?他们是谁!不是亭林那些人么!”
“不是,一早我去时,毛四儿就跟我说江熟记的家人来了,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