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菊的意思,看来省厅那边已经有点虚虚的风声,估计对燕晚不利……宁玉笑着给小菊倒了酒,“多些提点,再有任何风吹草动,还劳烦您提前给点信儿啊。”小菊虚荣心满足,变成直拍他的肩头,“这点放心,我不会亏了老弟你。”
宁玉抿了一口酒,掩下眼里的光亮。只有他心里最清楚,计无双上台后,第一件,肯定要除掉习燕晚!因为,那是他的杀父仇人。
……
子牛的日子还是过得严而有序。
期中考结束,她自我感觉考得还行,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她又有了新爱好:盘弄缝纫机。
那天她家对门的冯老师搬家,有件老式缝纫机要丢,子牛喜欢,捡回来了。
子牛小时候就常看见冯老师家的老太太踩缝纫机,发出嘎嘎的声音,时急时缓,机头上的线轴在机针上下运动中不停地转动,丝线如流水般地泻入衣服之中,两片衣服迅速缝合成一片,看着神奇过瘾。
缝纫机看着简单,脚一蹬机器就转,可穿上线以后只能正转,不能反转;若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