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一样也没反应,就是停下吃花菜,又喝了两口啤酒,心想:还有一点不想跟你说,将啤酒比于马尿,主要还是因其形似。准确地说,相似点在于正在排出体外的马尿和正在倒进杯中并形成泡沫的啤酒。
岁岁这么想,是因为他亲眼见过马撒尿,在色泽的纯正以及泡沫浓郁这两项主要技术指标上,与啤酒并无二致,且情景堪称壮观(chā一句,记得有则旅游广告提到:井冈山的主要景点中就有一处叫作“马撒尿”的瀑布)。至于味道岁岁就不很清楚了,不过据他曾经以一星期喝五天马尿这一家传秘方进行了有效减肥的朋友说,马是食素动物,所以排泄物不臭。他知道这些不能跟对面这小姑娘说的,这丫头歪得很,不怕她自己去真喝马尿减肥啥的,就怕她bi着他喝马尿“尝鲜”!
谁说啤酒就不醉呢,
说啤酒不醉人只是某些人的自我安慰罢了,譬如《一个啤酒主义者的自白》中说,他之所以酷爱啤酒并且只喝啤酒的技术原因,就是“啤酒可以狂饮”。
是啊,不管胸中淤积有多少块垒,血yè中蠢动着多少酒虫子,当啤酒一口接着一口奔流直下,别说麻醉,块垒先自就变成了豆腐渣工程,至于虫子嘛,就是淹也淹死了。不过,畅流的金色河流中毕竟有酒精的暗涌,量变造成质变,啤酒一样可以喝醉。醉了一样可以乱xing。
酒酣胸胆尚开张,意微醺,又何妨,
地下车库里,上了车,这里太安静了,此时,两人的心情也太拥挤了,子牛爬到他身上趴着,
仰起头,唇抵着他的下巴,“岁岁,我晓得你今天破大例了,你轻易不喝酒的,可还是陪我了,”
分段阅读_第 1430 章(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