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儿刮刮茶盖儿,“你和子牛认识多长时间了,”那口气,跟家里孩子的同学来,过目过目一样,
“好长时间了。”岁岁睁着眼睛说瞎话,跟害人精的“亲近度”上绝不吃亏。
“怎么认识得呀,”
“喝醉酒就上了床。”岁岁真他妈直接。他不看着老主儿,他看无双。岁岁那思维,老东西长久不了,真正有威胁的,是年轻人。
无双面庞可淡定了,反倒没事人一样坐老远的竹凳上,反正有老主儿说话的地儿,他也chā不上几句嘴。
老主儿点点头,“子牛是贪玩,你们好是好,偷偷摸摸的没叫她吃亏吧。”
看看姜还是老得辣!玉叶一下就翻出老账:这一掀出你和她的牵连,那上回子牛考空军你可是使了不小的绊子,可不叫我的子牛吃大亏了!
岁岁是好惹的?嘴巴也不饶人,“这您可别搞错了,我可没挡她的前程,她自己做了个噩梦从天上摔下来,胆子吓破不愿再考空军,您这头当时还一厢情愿bi着她……”还是望向无双,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无双根本不瞧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