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蓝世勋的心头是说不出的酸楚,虽然东方宿所言不虚,但蓝世勋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凭借自己的努力所做的事情却一点也不比东方宿帮他做的少。他能坐稳镇北公这个位置,就算是有东方宿的暗中帮助,但真正关键的地方还都是靠他自己。朝堂勾心斗角的权谋,密谋造反的整盘计划,甚至是北疆之战的每一步战略都是蓝世勋自己想出来的,而东方宿所做的事情只不过为他提供了一些消息和摆出默许的态度罢了,其实真正做事的人一直都是蓝世勋和他的麾下,渡尽劫波的是他、兵行险招的是他、提心吊胆的是他、九死一生的还是他,因此在蓝世勋的意识里,自己是主,而东方宿不过是在辅佐他,这个信念他一直都未曾动摇过。
直到……刚才东方宿说出那番话之前!
原来,从始至终蓝世勋都没能真正看清自己的位置。自以为是下棋的人,可到头来不过又沦落成了东方宿的一颗棋子。自古便是共患难易,而共享福难。之前种种劫难他们皆可以同仇敌忾,而今日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往日的同心同德却在瞬间分崩离析,又岂能不叫人感慨?
“东方教主!”蓝世勋面色铁青地注视着东方宿,双拳被他攥的泛白,脸上肌肉抖个不停,就连脑门上都隐约能看到一条条暴起的青筋,“你不要忘了,五域之内教主绝不能夺领皇之位,否则必将以违背天道而遭受天罚!”
天罚之说是婆娑五域内广为流传的一种诅咒,其意思大致是五域的皇族都是承天受命,教主之责是捍卫一方领域,以至强的武力来辅佐领皇统治一方。领皇乃是皇族世袭,比如圣域的炎氏一族便被奉为皇族,世代领皇也皆由炎氏族人世袭罔替。而教主则是由当时领
第四百三十一章:各怀鬼胎(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