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了!”东方宿仓促地回答道,“因为他曾经违背了我的命令,依照玄宗的门规而被处死。”
此刻祁万山面色铁青,浑身气得发抖。对于东方宿说什么他已经全都不在意了,他现在只是震惊于为何自己的一双儿女竟会从至亲而反目成仇,明明昨日他们二人还在自己面前表现的相敬如宾,怎么今日竟会突然闹到这般你死我活的地步?
“爹,正因为孩儿在这一路上抱有性命之忧,故而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请陆宗主带领魂宗的高手一起保护我。”玉楼转身对祁万山深鞠一躬,此言过后便是再无别话。
“玉凤,为父要听你亲口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祁万山目光阴沉地盯着玉凤,一字一句地问道。
玉凤自从听到东方宿出卖她,心中就知道纸包不住火,饶是她再如何巧舌如簧,只怕在东方宿的铁证面前也会显得苍白无力,心中除了悔恨不应该相信圣域之人外,剩下的就唯有绝望。在祁万山那双老眼的注视之下,玉凤沉默了许久方才缓缓张口吐出一个字:“是。”她这个字说完整个人便如被人掏空了力气一般,面色苍白尽显疲态。
祁万山同时一下子瘫软在椅子里,整个人呆呆地望着玉凤竟是被气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玉凤突然眼光一冷,面带鄙夷地看向陆一凡,淡淡地说道:“只不过玉楼这次也选错了人,你相信陆一凡选他保护你,却绝对想不到最后关头出卖你的人也是他!”
“你说什么?”祁万山疑惑地问道。
“在陆一凡和古岛主一决生死前夜,我曾找过他,以保他、蝰晋和魂宗众人的性命为条件,命他暗中在茶中给玉楼下毒,而陆一凡这个假仁
第五百五十七章:棋差一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