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愧疚地说道,“玉楼,我知道父皇这也是在明哲保身,我不能怪他……”
“你当然不能怪他。”玉楼点头道,“比起我爹,你父皇的做法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最起码他没有落井下石……”玉楼言语中再度平添了几分落寞,伤怀道,“我爹他为了保全祁家商会的名誉,竟然悬赏三千万金贝要买一凡的项上人头,我实在是……”玉楼已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最终只能用一声无尽的叹息以表示自己复杂之极的内心。玉楼言及于此,双眼之中已是泛起了一层泪雾,哽咽道:“我枉为一凡的朋友,他曾数次救我于生死存亡之际,如今他有难我却连半点忙都帮不上,反而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爹悬赏追杀他却也没办法劝阻,我……我真是……真是枉为一个男人……沐丹,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恨透了自己,恨透了自己曾经在一凡面前所藏着的种种心机和算盘,他视为我肝胆相照的挚友,我却总是攻于心计,一开始我结交一凡并非是为了什么情义,而只是为了借他上位罢了,我把他当成一个潜力无穷的帮手,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他对我的情义,可即便如此一凡也从未与我计较过,即便他知道我骗过他,利用过他,甚至为了利用他还害死了许多无辜的魂宗弟子,一凡都不曾计较,他对得起‘朋友’这两个字,和他相比我……我简直猪狗不如……你看看我现在,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爹废了我祁家商会继承人的身份,而且还被囚禁在这座小院中,这一切都是报应,都是我不能对朋友坦诚相待的因果报应……沐丹,你喜欢一凡是对的,他才是真正的男人,而我只是一个小人,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话未说完玉楼已是抱着头失声痛哭起来,沐丹从未见过一向温文
第六百六十二章:自白之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