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目不转睛地盯着经文,心不在焉地说道,“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接着说,为父不是在听着吗?”沐鼎阳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的时候喉咙里仿佛总是卡着一口痰似的,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说出一句话来断断续续好几次,而且是没有规则的停顿,再加上低沉沙哑还有些模糊的嗓音,令沐鼎阳的声音听起来总有一种有气无力的奇怪感觉。
“陛下,6一凡其心不轨我们不可不防。”郑秦开口道,“他若不承认也就罢了,但他在黑石镇竟然当着臣的面承认他有在灵域安排一个魂主的打算,臣以为他这是在明摆着想让我灵域上下对他俯称臣。”
“郑秦,你的话也不要说的这么绝对。”沐丹赶忙反驳道,“一凡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他绝不是那种野心勃勃欲要称霸五域的人,他说那些话一定有他的苦衷,一定有他的难处。”
郑秦无奈地说道:“公主殿下难道忘了当日6一凡是怎么说的吗?当日你也在场,是他亲口承认自己有在灵域设立魂主的打算,而且他还说如果不设立魂主那他就亲自来做灵域教主,这些话公主殿下也应该听的一清二楚,绝非臣在这里无的放矢冤枉6一凡。”说罢,也不等怒气冲冲的沐丹再度张口反驳,郑秦却是猛地向前一步朝着沐鼎阳拱手道,“陛下,臣不久之前才刚刚奉命去过圣域魂宗亲自向6一凡示好,但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得寸进尺,不但不心记陛下对他的知遇之恩,反而还欲要恩将仇报登堂入室,此事还请陛下定夺。”
“嗯!”沐鼎阳轻应一声,之后便是再也没了下文。
“父皇!”沐丹黛眉一蹙,竟是直接走上前去在郑秦诚惶诚恐的目光下伸手一把夺过沐鼎阳手中的经卷
第七百四十章:虚怀若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