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有一人打破了沉默,大步上前,拱手作揖,道:“期门郎张充见过宰衡大人。”
宰衡大人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你们就不能再等等吗”
期门郎张充听到此话,有所不忍,但还是提剑上前,道:“请恕下官无礼。”
宰衡大人又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指向西北方向的敬安山,道:“再过一刻钟,就到子时了,再等等吧,这样不好。”敬安山上有一只大钟,每个时辰都会响。
在一个母亲的忌日杀其儿子,这样当然不好。
所以众人默许了宰衡大人的要求。
众人无声地退下,沉默地等待子时的到来。
一刻钟再久,也会有结束的时候,沉默的状态终究会被打破。
“铛”敬安山上的钟响了一声,也就是子时宣告来临。
期门郎上前一步,手中的剑出鞘再入鞘,而宰衡大人身旁一个蒲团已经一分为二,这行为看似无礼,实则有理,因为时间到了。
“我们出去吧,去庭院”宰衡大人起身,说道。
七人来到庭院,仿佛他们不是刺客与刺杀对象的关系,而是携手共游的好友。
“以你入微上境的修为担任一个期门郎,倒是有点屈才了”宰衡大人看着张充,惜才地说道。
张充只是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但是有一人动了,是刺客六人中的一人,向宰衡大人掠去,在起身的一瞬间,便拔剑向前刺。
宰衡大人并不惊慌,因为他很强,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强,所以他理应无惧。只是随手一拂便让黑衣人倒退回去,但随之而来的是其余五人的攻势。
六
序(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