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还不走?是否要我弄把钢叉来叉你出去?”
杜奇跳往房外叫道:“千万别,否则有失我馨儿的风度。”
秦馨也跟着跳起身来追往房外,叫道:“赶快把舌头伸出来让我勾!”
杜奇猛地折回身拉起秦馨的一只小手,边往外奔边笑道:“馨儿想吃吗?”
秦馨不得不跟在杜奇身旁,闻言道:“什么?”旋又会过意来,似欲摆脱杜奇拉着的手,但终未摆脱,叫道:“别把油腔滑调当有趣,再这样我真不理你了!”
两人刚从客房的走廊拐进客栈的大堂,杜奇正欲说话,忽见一个客栈伙计一只手托着肿得老高的脸从门外奔向柜台旁,血水丝丝地从他口中飘落,另一手指着门外,含糊不清地哀鸣道:“我怎么了我?他一巴掌就把我打成这样?”
此时,客房内的客人正准备出去吃晚饭,没有找到住宿地的行人也正在找客栈订房间,正是人来人往特多的时刻,众人听到那伙计的话,看见那伙计的模样,皆不由好奇地围了过来。
客栈的掌柜见此不由惊异地问道:“冯祥,怎么啦?是谁这么狠啊?”
冯祥痛苦地悲号了两声,他的口中又滑落两块血液,仍是含糊不清地叫嚷道:“刚才我正在门外招呼客人,一个老鬼道士忽然飘了过来,对,就是飘过来的,向我询问知道不知道一个姓张的被人称为丹王的人,我当时正帮一个客人接行李,没有及时回答他的话,他挥手一巴掌就把我打成这样,要不是……”
他边说边看了看门口,犹有余悸地接着道:“要不是我跑得快,还不知那老鬼道士要把我打成什么样子呢?”
冯祥的话音未落,忽听一个略显
三十一 大隐于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