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近四年来他的功力虽然突飞猛进,但此刻猝然间与那麻衣老者狭路相逢,仍感到远非其敌,一时不由大为懔然,急忙运起玄阳之功,右脚向那麻衣老者踢来的脚尖上点去,同时双掌皆蕴含玄阳之功拂向麻衣老者的双掌。
脚、掌相接,顿时发出一阵气劲碰击的闷响,杜奇应声向后倒飞而回,那麻衣老者身形仅只微微一滞,旋又以更凌厉之势向杜奇追击而来,虽然他仍然气势如虹,但也不由暗暗心惊不已,他那两掌一腿可说是他毕生功力之所聚,意在一招将对方击毙,谁知对方竟毫发无损地退了开去,他所有的后着变化也为对方所阻,一时竟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借他之力飘然退去。
他正待变招追击,猛觉全身似投入火炉般燥热难当,一股灼热的气劲忽地透穴而入,在体内经脉游走,似欲将他烧焦般难受,当下不由大惊失色,急忙运起玄功将那股热流逼出体外,同时运起全力怪叫一声向杜奇扑去,忽见杜奇在空中一个旋身,向后飘飞的身形忽然改为向前标射,猛地向自己击来。
那麻衣老者见对方只是一个少年就有如此高深的武功修为,更坚定他除去杜奇的决心,此刻见杜奇一副以硬碰硬的态势,他虽暗惊于对方炽热真气的难挡,却不惊反喜,双掌全力相迎,想在内力上以绝对的优势击毙杜奇。
蓦然间,他觉得杜奇舍他颇感难受的炽热真气而改用一种阴寒的内劲,当下不由哂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随即又增加两成劲力迎向杜奇。
四掌再次相击,那麻衣老者顿觉如在严冬赤身置于冰窖,似要将他立即冻僵一般,一股令他无法抗拒的冰寒之气直泄心脾,他本身的阴柔之劲却不由一窒
五十 突出重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