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杜奇叹道:“唉!为何人人皆欲恃强凌弱呢?”
鲁妙儿道:“有人便有纷争,解决纷争的唯一途径便是武力,人与人之间如此,武林帮派间如此,国与国间更是如此!所以,武力便是公理,拥有强横的武力者便可称王称霸,把其他的人踩在脚下!”
杜奇笑道:“没想到妙儿与世隔绝,却知晓这么深奥的道理!”
鲁妙儿道:“正因闲来无事,只好看一点道理。”
杜奇道:“那么,妙儿心中的公理又是什么呢?”
鲁妙儿道:“为一个承诺,可以荡尽所有而无怨无悔;为自己的追求,可以不惜一切地勇往直前;为了奇哥你,我可以不管任何世俗的束缚而为所欲为。这,便是我的公理!”
杜奇不由深为感动,情不自禁地将鲁妙儿搂靠在胸前,深情地道:“妙儿,你对我真好!你叫我以后如何对待你呢?”
鲁妙儿温柔地靠在杜奇的身上,情意绵绵地道:“奇哥,我并不敢奢求什么,只要你心中有我一席之地便心满意足了。”
杜奇不由暗叹,忽听蹄声得得,车声辚辚,一人高叫道:“让开!”
说话间,他们刚才现那些赶路之人已来到近前,杜奇不假思索地拥着鲁妙儿跳到路外的一块大石上,一辆马车从他们刚才立身之处飞驶而过,驾车的是一位四十余岁的汉子,此时满面惶急,似恨不得肋生双翼来代替拉车的瘦马。车后跟着一个年龄与他们大小差不多的少年,手提一根白蜡杆,边跑边向后观看,同样是满脸惊慌焦急之色。
车后数百丈外,七八名年龄不等的汉子手提兵器,正杀气腾腾地飞奔而来,显是在追赶前
七十六 麻面邪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