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后没几天吧,忽然有一群禁卫军和好几位禁苑高手来到我们大冶县,并押来一个说是十分凶猛的江洋大盗,由于他们另有要事,便把那江洋大盗关入我县大牢,并着令我们县衙派人押解进京。在我们大冶县,我们两兄弟算是最有本事的公差,于是押解那江洋大盗的重任便落在了我们兄弟两人身上。”
杜奇感慨道:“押解人犯长途跋涉之事既繁且琐,实是一件苦差事!”
郝礼平抢着道:“此事虽然累点,但补助却很丰厚,有时还有意想不到的外水,而且还不得罪人,干我们这行的人无不争着往外押解人犯!”
姚辉禄赞同地道:“是啊,我们两兄弟争到押解那名江洋大盗进京的差事后,着实高兴了好几天,临行前还专门宴请了各位同僚上司以示庆贺。
”
杜奇道:“既然如此,两位大人怎会……”
姚辉禄和郝礼平再次互望了一眼,皆显得有些气愤有些无奈,姚辉禄有些勉强地笑了笑,似有些猴急地抓起一个伙计刚送上来的夹肉饼猛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道:“公子不必讳言,什么事情都有好坏两个方面,我们好不容易争得的美差最后却变成了若差、难差、烂差,因而才落到这步田地。”
杜奇道:“哦?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郝礼平道:“那江洋大盗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本事高强不说,为人又十分仗义,以他的本事,一路之上自是有许多机会可以逃走,但为了不连累我们,他宁愿冒着被砍头的危险也要陪着我们进京,所以,一路之上我们根本没有提防他,陪着他游山玩水,那根本不象是在押解人犯,而是象和朋友相伴游玩。”
黄银花道:
二百九十七 回述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