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办之事,我又无其他人可托,不去找皇上问问又该怎么办呢?”
陆炳道:“公子为何一定要救俞大猷呢?此人性格倔强,脾性古怪,向不得人心,皇上实有些恼他,否则也不会将他交给严蒿全权处置,以严蒿一向的心狠手辣和他对俞大猷的憎恨,俞大猷落在他手中必是九死一生之局,现在无论是谁,包括皇上,也不可能再从严蒿的手中把俞大猷要回来,所以,公子即使找到皇上也丝毫无用,反而使事情更加复杂化,最后吃苦的可是天下苍生。
”
杜奇气恼地道:“皇上为何如此纵容严蒿呢?难道他有什么把柄在严蒿手中?这应该是没有道理的事啊?”
望了一眼房中诸女,陆炳有些迟疑地叹道:“唉!此事说来话长,那严蒿本来有些才华,靠几首青词博得皇上的青睐,但却与前阁老、首辅大人夏言争宠失势,后得上天下地之人的帮助,又加入其会卷土重来,以雷霆万钧之势整倒夏阁老,趁皇上修仙练功之际独揽朝政,几乎架空了皇上的权力,皇上见势不对,才不得不向严蒿屈服保全自己,无所事事之下只好每日里躲在西苑修仙练功,唉!皇上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之事,我等虽有意助皇上重拾大权,但却力有不逮,不敢妄议,更不敢妄动。”
陆炳的话在关键处虽有些模棱两可,但杜奇依然听得明白,他没想到朝中的境况糟糕得大大地出乎意料,更没想到严蒿居然是天地魔教之人,怪不得严蒿如此有恃无恐地胡作非为,令杜奇想不通的是,严蒿既然是天地魔教之人,为何他不干脆废掉皇上自己坐上龙庭呢?要知龙庭之争向来是天一和天地相争的核心,以严蒿手中的权力,要废掉皇上自立应该不是太
三百零六 在所不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