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其他人一样去对付那个对头,因而只好全力防范那对头,如此一来,再也无力应付那些欲来解救俞大猷之人,又恐杀害俞大猷以后,那些人也要不顾一切地取他们父子的性命,因而,他们才不敢按原定计划处决俞大猷,但碍于面子及其它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势又不能平白无故地放掉俞大猷,也不便向其他人述说此事,更不愿他的那些爪牙知道个中原由,所以,他们只好找上贫道,看严世蕃当时的神情,绝不似作伪!”
杜奇见风火道长似是怀疑他欲去刺杀严蒿父子,不由苦笑道:“道长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从未想过要去刺杀他们。”
风火道长沉吟道:“这就怪了,除非公子,还有谁能令严蒿父子如此忌惮?”
杜奇也道:“前晚我见过他们父子,感觉到他们父子的修为极高,特别是严蒿那老贼,修为似乎已近天人,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他身边随侍的高手并不比他弱,其府内更是防卫森严,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令他们如此戒惧之人,更不敢想象那人的修为该是何等的强悍?”
风火道长舒了一口气,似是仍在怀疑杜奇言不由衷,但他却微笑道:“杜公子有此见识甚好,那严蒿父子确不是易与之辈,否则,以他们的所作所为,早不知死了多少次了,而今他们仍好好地活着,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他们身怀绝艺,至少他们身边必有武功强横的高手护卫,要杀他们并非易事!”
杜奇不想在此事上与风火道长计较,又把话题拉回去道:“请问道长,如果我们找到合适的人,又该于何时去找严世蕃交涉呢?”
风火道长道:“最好赶在明晚之前。”
杜奇惊异地道:
三百二十三 峰回路转(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