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风火道长造成伤害时,杜奇唯有凝聚起残余的真元欲将盛着药液的炉鼎送往远离我火道长的屋角,以此来减轻对风火道长的伤害,谁知他仅有的一股力量涌出,却如泥牛入海一般毫无反应,瞬间便被炉鼎吸收得一干二净,不但未如他之愿将炉鼎推移分毫,反而激起药液更凶猛的沸腾、烟气更狂猛激荡。
筋疲力尽之下,炉鼎终于挣脱杜奇的控制,猛然间急速地扩张,但此时炉鼎扩张的速度却远不及药液烟气的膨胀速度,炉鼎在失控之下忽然爆炸开来,狂猛的力道无情地冲击着杜奇事先布在炉鼎周围那薄薄的气墙,使气球迅猛地膨胀,本就稀薄的气墙哪堪如此冲撞?瞬间便被撑得薄薄一层,仍在沸腾的药液烟气随时都有冲破气墙的束缚喷洒出来的可能。
杜奇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再也无力控制眼前的危局,只有眼睁睁地等待那最后时刻的来临,此时他的心中一片宁静,唯有让他难以释怀的是连累了无辜的风火道长与他一起蒙难,使鲁妙儿和马雨筱等诸女的美好愿望落空。
蓦地,一股令人无可抗御的力道突然如狂涛巨浪般凶猛地穿过薄薄的气墙,犹如长江大河般源源不绝地涌入杜奇的体内。只瞬间便充满了杜奇的经络窍穴。
此时杜奇体内并无丝毫真元相抗,只能任由那股力道在体内肆虐横行、冲击充斥,杜奇疲弱的身体哪经得住如此折腾?在那股狂猛力道的充斥冲击下,杜奇只觉心神巨震,喉头一痒,突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随即软倒在椅中。
那股力道对已耗尽真元的杜奇来说犹如久旱逢甘雨,不但使杜奇免去力竭功散之厄,反使杜奇的修为精进不少,只不过那股力道确实来得过于猛烈了一些,使
三百三十一 隐见丹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