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来想去,任冬明自知理屈,不便计较常飘飘对自己的不敬,更不敢介意常飘飘对自己的责怨,但被一个后生晚辈当众一而再地责备,却又感到面子上过不去,不由干涩地笑道:“说实话,我们也是在这帮人出后才得知此消息,当时我便想尽快赶过来相助落叶会,但由于有命在身分身不得,再加上我们得知公子已向韦陀寺而来,遇上此事必不会袖手旁观,所以我们只好紧紧地吊在这帮人身后,这样,即使公子错过了,我们也来得及阻止他们对落叶会行凶。”
常飘飘似乎还不解气,又道:“刚才为何不见你们出面迎战,现在如此说,明明是推脱责任!”
任冬明笑道:“我们跟随他们刚到此处,便听得鲁大侠的喝止声,便知道这群人完蛋了,既然有鲁大侠在,又何用我们出来献丑?”
常飘飘道:“所以你们直到现在才出来讨好?”
任冬明道:“不是讨好,而是要向公子禀报一些情况。”
常飘飘似乎铁了心要与任冬明过不去,不依不饶地道:“别想拿公子来做挡箭牌,试想公子自己当时只是信步而行,他自己也未必知道将到什么地方,你们又是从何而知?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
杜奇见常飘飘责怨起任冬明来便没完没了,由于他心系前往解救俞大猷将军一事,不由插话道:“昨日自离开望月楼后,我便沿途留下暗记,为的便是与任老取得联系,准备将京城的一切托付给他,只有这样,等救出俞大猷将军后我才能放心返回襄阳去。”
黄银花忽然怪怪地盯着杜奇,笑道:“我见公子一路行来时不时地做些小动作,还以为公子有此怪癖呢,原来是在做暗记呀
三百四十六 邪教传说(6/7)